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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下岗的,业余喜欢数学和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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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府的白衣庵  

2016-10-31 07:2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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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定府的白衣庵
老保定府的城里据说有三座白衣庵。
小的时候听了不少关于白衣庵奇人异事的故事,有些很吓人,我也忘记了。西白衣庵在城隍庙的西边,偏南,在唐家胡同一带,我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我对五道庙有深刻的印象。沿城隍庙往西走就是市府后街,过一个小十字路口,有一条僻静的小街。整条街长度也就是二百米左右,几乎没有一家住户在街上开门口,沿街没有大门,也可能是街道两侧被大的单位或单位宿舍占据了。那时街道两侧更没有商店和门脸了。街道中部,路北有一座高大的门洞,黑色幽静的大门,有几分神秘和诡异,总之哪里有一种庄严的凝重和肃肃的杀气。也可能是古建筑物特有的建筑风格和破败的场景综合造成的;也可能是我听神秘的故事留下的潜意识。那条路晚上我是不敢走,那个景象也是我写魔幻小说的灵感之一。黑色梦幻般的,破败的大门存在了许多年,从上小学到参加工作,这几十年都有时从哪里路过。小的时候感觉大门里面很神秘,就小心的靠近大门,从大门缝里往里看,那时里面就被堵上了,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单位的大院子。后来越来越破败,最后也不知道是在那年拆掉的,可能是文革以后了。

我78年参加高考前,大概是77年的夏末,家里给我在城隍庙街借了一间安静的房子,我和我哥晚上住在那里。房子在城隍庙街的南头,靠近天华市场,在路东,在一个院子的门口盖的,是一间红砖、预制板顶坐南朝北的房子。门前是一个不到两米宽的窄窄的小过道。走过过道,里面是一个院子,正面三间老式的大北房,东西是厢房,是一个标准的老式小四合院。沿着过道再往东还有一个破败的小门,里面也是一个小院。整个院子平时很少见到有人,似乎感觉像是无人居住一样。
我住的房间里,东侧墙是一个大的窗户,窗外不到一米就是一颗粗大的臭椿树。夏天树干上面经常有昆虫、壁虎,它们也不时地会出现在窗户上。透过窗户不远处有两、三间东屋,房子也是老掉牙了,显得破败不堪。哪里到底是几间房子我也没有注意,引起我注意的是屋门外面的上方,挂着一盏白炽灯,瓦数不小,常常是一夜不关。灯下有一个大马扎,上面经常坐着一个老头,看样子老头也是老掉牙了。晚上我听到老头在跟别人说话,我仔细一看是老头坐在马扎子上自言自语,有时老头也听一听收音机。白天我不知道,但是晚上我是没有见到过有其他人看望过老头。赶上下雨天,一打雷,我还是很胆小的。院子里有点太幽静了,有点《聊斋》的气氛。有时我也看《聊斋》和乌七八糟的书,也胡思乱想能出现个大美女,陪着我复习功课多好,哪怕是个狐仙也行。晚上我哥有时加夜班,房子里就是我自己。老房子没有卫生间,在北屋的西侧有一个那种大杂院男女混用的厕所,我也不要愿意去使用,就用油漆桶做的脏水桶当小便池了,早晨把脏水等倒进街边的下水道里。
有一天晚上我哥不在,我自己看书复习功课,大概过了十二点吧,感觉肚子有点不痛快,要解大便。我对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就出了院门找公共厕所。向南走,过了天华市场,这时的天华市场早拆了,马号也拆了,就是现在的保定商场。那时77年保定商场的北边与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在那个下坡的东侧就有一个大的公共厕所。
解完大便我出了厕所,忽然看到几个人用铁链子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从南向北走。那个女的不愿走,哭哭啼啼的,旁边官差模样的人就打她。我很好奇就凑过去看热闹,一个官差拿着腰刀,对我吼道:“你找死啊?离远点!”
我说:“看一看怎么了,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你还敢嘴硬”官差很气愤:“我杀了你又如何?”
我也很气愤:“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还有王法吗?你们是不是暗无天日了?”
“呵,你个书呆子还敢跟我抬扛了!”说着就冲我举起了腰刀。
“慢!”一个小头目赶紧制止了他。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我看他有些面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说:“我说谁这么扛头呢,原来是你啊!好吧,跟着我们看热闹去吧。”
就这样我跟他们进了城隍庙的山门。我心中疑惑,不是这里早拆了吗?怎么招待所不见了?跟着他们过了阴阳桥进入了大殿。
大殿的上面坐着城隍爷,他满脸的严肃,那一男一女跪在下面。
“你们闹闹腾腾的是怎么一回事?如实讲来。”城隍爷发话了。
“城隍大老爷,我冤枉啊!”那个年轻的男子高声嚷道。
“你如何被冤枉了,老老实实的讲来!”
“城隍大老爷啊,是这么回事。我家在市里住,我工作的单位在郊区,就是东方面粉厂。沿环城东路到厂里,中间路过一片庄稼地,路东有一个小路口。有一天下夜班,已经是后半夜了,路过那个小路口时,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也就是二十岁左右,推着一辆很洋气的自行车站在那里。我从她身边过,她叫住了我,说她的自行车坏了让我帮他看一看。我下了车子,一看她自行车的脚蹬子有了点毛病,我试着修理了一下没有修好。我说:‘你先骑我的自行车,我回家把你的自行车修理一下,明天傍晚六点,我还要从这里路过,我们再把车换回来。’她同意了,指着小路说:‘我就是前面哪个村的……’姓什么,叫什么,院子是什么样的说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傍晚我去上班,路过那里,等了一段时间她没来,我怕上班迟到于是就走了。第二天我按她说的地方,找到了那里,果然有哪个村,也有那座院子和人家。我进去说明来历,人家看见我推着的车子惊吓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惊慌失措的都跑了。不一会警察来了,说我挖坟掘墓。说人家的女儿一年前就死了,这辆自行车是人家女孩生前最喜欢的,于是人家就埋进了坟墓。单位也不问青红皂白,把我送进劳教所,劳动教养二年。我既委屈又冤枉,一着急上火,得了一个急病就死了。见了阎王爷阎王爷不收我,说:‘不能收你,你的阳限不到无法办理手续。’于是我就成了孤魂野鬼。我找了这个女鬼,来找城隍您老人家评一评理。”
城隍爷问那个女鬼:“死了为何不去阎王爷那里报到?而在人间闹事,闹得大家都不和谐。”
女鬼说:“其实我也是冤枉的,年轻轻的我不想死。谁知道遇上了大骗子,说他家是高X,国外都有资产,后来才知道就是一个大骗子,骗了许多女孩。我轻信、好虚荣,太丢人!一时想不开就想喝‘敌敌畏’自杀。本来是想做一做样子给别人看,不想让他们挖苦我了。谁想傍边的人起哄,说:‘你吓唬谁?你要喝就真喝吧。’我下不了台了,一赌气就喝了一口。本来想别人一定会抢我的毒药瓶子,结果没人管。一下子我就伤心了,干脆就喝了一瓶。死了就到了阎王爷那里,一路上又伤心又后悔,真的不想死啊!我给小鬼行贿,说:‘大哥,行行好,我是不想走,只要你们让我在人间做人,我就多给你们说好话,做宣传!’小鬼说:‘你的肉身都没有,你也回不去了,把你放在人间那可是阎王爷的失职,我们也犯错误。’牛头马面也说了:‘现在人们太厉害了,谁都不怕了,满脑子的铜臭,为了钱什么都敢做。不如这样我们放了你,你自己找个替死鬼,然后讨生成人就行了。’这不,我就找了他!”
城隍爷说:“你找错人了,这小子带点星相,仙界是有档案的,属于第二梯队备用干部,阎王爷也不敢胡来。不过你这事就是阎王爷手下惹的祸,也属于阎王爷失职,不作为和胡作为了。这事有点闹大,不好收场了。”说着城隍爷拿起了电话,是那种老式的带摇把的电话。电话打通了,城隍爷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阎老兄打扰您了。给您打了专线电话,您老来我这里一趟吧!有两个关于您的问题的,来上访的野鬼。”他就把前因后果在电话里讲了一遍。
不一会阎王爷就骑着驴还真的来了。
阎王爷也是满脸的愁容,说:“这是我手下惹的祸,我倒不怕玉帝对我有什么处分。我树大根深几万年了,玉帝也不敢动我。问题是这俩野鬼如何处理,总是上访闹腾也不是个事呀。地狱不收,上天无路,影响和谐,这可如何是好?”
我一听赶紧插话:“去找五道将军!他可以越界处理这个问题!”
城隍爷一听大喜,说:“我到把这事给忘了!”
阎王爷一看见我就不高兴了,骂道:“大胆,有你什么事瞎插嘴?搅屎棍子,赶紧滚了出去!”
城隍爷看了看我,笑了:“正好有个送信的来了!”他拿了纸和笔,说:“我们修书一封,劳驾你连书信和人一起带过去。五道庙离这里不远,也就是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劳你大驾,辛苦一趟吧。”他把书信让阎王看了看,阎王爷笑了,然后他也签了名。
“我有那么大脸吗?五道将军会接见我?”我说。
“你不要管那么多,有我们的书信不就行了!”阎王也插话了。
我带着书信和人见到了五道将军。
“这两个人我让他们重回人道,他们来世青梅竹马就做一世夫妻吧!”
那个女鬼说:“他忌恨于我,能行吗?”
五道将军说:“前世的冤家,后世的夫妻,你们赶紧讨生去吧!”一道闪光,那两个野鬼就不见了。
“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回信给城隍和阎王爷?”我提心吊胆的问道。
“告诉他们,我写了状纸要到玉帝那里去告他们!”
我说:“他们都是玉帝的属下,你告他们有用吗?”
“你给我滚!来人,把这个多事的混蛋给我打了出去!”
吓得我失魂落魄,屁滚尿流,抱头鼠窜逃出了那个黑色的大门……
天色已亮,夏天的北方天明的早,原来是南柯一梦。

门外有一阵子“哗啦、哗啦……”的金属响声。我小心的把门打开一道缝,朝院子里一看,一个空铁皮的罐头盒来来回回的滚动着,是风刮的。
背起了书包,把门锁好,吃早饭准备上学去。一声猫叫,我回头一看东边的房脊上趴着一只黑灰色虎皮的、骨瘦如柴的老猫。我用小坷垃扔它,把它吓跑了。走到街上,安安静静的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刮风。忽然想起那个来回滚动的罐头盒,不由的我的头发根发乍,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想到:“风会怎么会在短时间里来回来去的刮?”

南白衣庵在大慈阁的南边,过了裕东百货大楼,就是南穿行楼街,哪里也有许多小胡同。我很少去,具体的位置也记不清了。慈禧行宫也在那一带,是一片老城区。对南白衣庵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听说有什么故事。

北白衣庵就在我家大门的对过,隔着新北街的一条马路就是白衣庵那座木制的二层楼。北白衣庵在琅瑚街路北,东西宽七、八十米,南北长一百多米,三重院落。1962年开拓新北街,马路穿过白衣庵的西侧。东侧留下了四、五十米,西侧留下了一排房子和很窄的院子,也就不到两米宽,新院墙紧挨着马路牙子,没有便道。北边的正门被堵死了,两个大石头狮子还在大门口蹲了许多年,文革时期被红卫兵拉倒了一只,但是没有被破坏。我记得那两只狮子在哪里存在了许多年,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新北街的两侧没有便道,拆迁的旧砖还堆放了好多年。有些拆掉房子的房基和地面还存在。大人们说:这条路很重要,四路公交车从火车站到保定地委、河北大学都从这里路过(那时保定市还没有几路公交车),一定会扩展便道的。但是从1962年至1992年的旧城改造,这三十年间就再也没有扩展过便道。
我记得很清楚,路边有一间老房子,门口可以看到当年没扩路时铺下的鹅卵石小路,很是优雅和讲究,但是不到半米长就是垂直下降半米多高,下面就是马路牙子。观察靠路边的老房子和各种遗存可以清楚地看到扩马路前的痕迹。这条马路就是一个半拉子工程,不知道这是玩的什么戏,修了马路不修便道,一些老房子就紧挨着路边,这样一放就是三十多年,真是国家奇迹。现在看来当年开新北街就是一个严重错误,把北白衣庵一劈两半。东侧留下了三分之二,西侧留下了一排老房子,这叫什么玩意?
似乎感觉有一些人,有一种思想再跟遗留文化和遗留古迹较劲。一些文化人越嚷嚷保护古迹,保护传统文化他们反而拆的越很,越果断,不较劲就体现不出来他们的造反意志和彻底革命的斗争精神来。
文革前北白衣庵是保定市的青少年宫,里面人们唱歌跳舞,我进去看小人书。文革初期就被彻底的毁掉了,器材和图书都丢失了。前院住进去了几家市民,中院荒废着,成了小孩们折腾的地方。后院更惨,成了断墙残垣。有一年,当时我还是小学生,在后院捡到一只黑白花的小猫,脏兮兮的。回到家里给它洗了一个澡,养了起来。那时养猫跟现在不一样,属于半野性的,它们可以自由的出入房间和院子,一到晚上就到处去野跑。几年后我已经是中学生了,大人把这只小猫给了郊区的一个亲戚家,不久它自己越过庄稼地、越过许多条街道跑了回来,那时它已经是一只老猫了。人们都说:“猫是奸臣,狗是忠臣。”事实说明,小猫也是忠臣。不久那只猫就不见了,据说是穿越马路时被汽车压死了,也可能是被邻居们害死了,因为一些邻居家养鸽子、养金鱼和鸟,他们最恨养猫,不是下毒药就是用气枪打。

还有一件事我记忆深刻。人老了就爱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打瞌睡,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回忆孩提和年轻时的一些事。过去不明白的事,有时会恍然大悟。
早年的一天下午,我跑出了大门,看见马路对过白衣庵二楼的楼梯上有许多小孩玩耍。而我们马路这边有几个大孩子用弹弓打人家,我手里也拿着一把弹弓,但是没有皮子,是布条,打不出弹丸就是一把假弹弓。不一会从对面过来哥儿仨,说我用弹弓打了他弟弟的眼睛。我让他们看我的弹弓根本就打不出弹丸。其实是旁边大孩子们打的,但是那些人不是很厉害就是家里有哥儿们六、七个,他们绝对不敢惹人家,看我老实就跟我找茬。
一天晚上,忽然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邻居小伙伴叫我出去,去玩“救人”,就是一种小孩玩的游戏。我也没有多想就跟着他出去了。到了外面一看就有那哥儿仨,说是玩救人我也没有多想。不一会他们把我引到一个没人,灯光暗淡的地方,哥儿三三面围攻对我群殴。我这个人很傻,到了这时还以为是人家在跟我闹着玩。那时我晚上练举重,也练了几天拳脚和摔跤,本能的一抵抗,哥儿仨的老大(比我大几岁)一看不好,赶紧带着他的两个兄弟溜走了。我还问人家:“怎么不玩了?”直到成了老头我才反应过来:邻居小伙伴出卖了我;那家哥仨是对我设下了陷阱,进行报复性的群殴。假如当时明白了是陷害我,我会真的往死里打!因为他们哥仨不是对我的仁慈,而是他们发现打不过我。如果当时我是一个弱者,那天晚上会被他们哥仨打残了!问题是确实不是我用弹弓打得他弟弟,他们也知道,仅仅是想拿我出气。
我这个人练了一辈子拳脚,但是遇事总是我吃亏,总是忍让还总是被别人打。
老年了我才活明白了,某些方面我很聪明,比如研究学问和自然科学。但是不会为人处事,不论工作和恋爱,总是反应不过来,也分不清好人坏人,也不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讲实话和讲直理,缺少恩怨心,我过于耿直和呆傻了。其实许多中国人很虚伪,笑脸相迎,讲的不一定是真话。说一套做一套,还认为圆滑,聪明。别人讲假话,演戏我都认真,以为是真的。所以落下了一个人很“实在”的虚名。
其实这种傻气也多次救了我的命。
初中三年级时,有一年的夏天跟着几个同学去东关下闸去游泳,其实我一点都不会游泳,就在靠近岸边玩水。大河离岸边不到二米处河床就会垂直下降,足足有四五米深。我感觉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水很快没过了我的头顶,继续下沉。问题是我傻,没有任何反应,就睁着眼看水里的景色,鼓了一下肚子脑袋就露出了水面,我觉得很好玩,笑着叫我前面的一个同学拉了我一下,就回到了水浅的地方。就这样我没有一点危险的感觉!你看我这人有多傻吧!傻人命大。

我家大门对过的白衣庵老头们讲过许多故事,其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是一个解放前在老保定开饭馆的老头讲的。我简单地讲,说:“有一年白衣庵进来两个穿戴很讲究的人,礼帽、大褂,脚下穿着大皮靴,上了二楼,把门的人也不敢问,也不敢拦人家。上去了很长时间也不见下来。看大门的人赶紧上去去找,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有看见那两个上来的人。”
文革时期中期,没有路灯,白衣庵也荒芜着。晚上有小孩看见二楼上有小白人在跳舞,这件事传的满城风雨。
后来这里成了无线电十四厂,再后来成了“前进印刷厂”。直到1992年旧城改造才被拆掉了,据说在老房子的椽子里发现了一个丝绸的包裹,里面是文书,记载着那年那月那些人捐献的银两修缮了白衣庵。
我也感觉奇怪,保定市在1986年就被国家确定为“历史文化名城”为何这样重要的古代遗迹还被彻底的拆除了?虽然白衣庵里面没有了任何古代的东西,但是房子还是老的(房子的整体结构和院子的布局),院子的整体结构还存在。明、清和民国的一些瓷器、字画等是古董,难道那些几百年的老房子就不是文物,就不是古董了?这里的老建筑物有些起码也是明代的。
我最不明白的是许许多多的老街区、胡同和四合院都是在1986年后,被国家评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后拆掉的。感觉像是有人故意较劲,要彻底毁了老保定一样!

好像是就保护大慈阁一个点,周边都不要了,都成了假古董和商业区。钟楼也是就保护钟楼就行了,别的就都不管。有了直隶总督府和莲池就行了,其它的老街区就要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商业化的保护文物问题太多,他们仅仅是对主要建筑物修缮和保护,同时却把周边的建筑物,甚至一些古迹也拆除了,目的是盖实用的,商业化的门帘店铺,给古迹的周边环境造成严重的破坏。这种恶劣的手段三岁的小孩也看得出来,官商勾结太可怕了!
参加工作后有时我也出差,去过不少的北方城市,比如太原、济南、沈阳、大同、天津等等,其实保定市的老城区其规模和数量仅次于北京。当然保定没有紫禁城,但是老街区的街道、胡同、庙宇和四合院等等一点不比北京少。过去老城区里有元代的建筑、明代的建筑、清代的建筑和民国的建筑物。有些老房子你真的说不上年代来。
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明明有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条例,也有文物保护法。但是1986年后老保定市的老街区和四合院为何被破坏的这样严重?难道就没有任何监督?就没有任何人负责?就没有任何人被盯上历史的耻辱柱?

我们国家为非洲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发了许多无息贷款。当然中国的一些“历史文化名城”里的老居民区居住环境恶劣,尤其是冬季取暖、公共厕所等等都是问题,当时老市民们迫切需要,甚至盼望着旧城改造,这是不争的现实。为何国家不拿出一笔钱来,贷款给这些“历史文化名城”,让他们把老市民们从老街老巷的小胡同里置换出来,老城区修缮改造变成旅游区。还贷款的钱可有从旅游和因为旅游的发展而获利的商业部门来抽取。这样是一箭多雕:1、改善了老市民们的居住条件;2、保护了历史、文化遗留的古迹;3、城市发展了旅游业和服务业;4、提高了城市的知名度;5、城市新旧结合会更加有故事,有灵魂;6、历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结合才是一座现代化的科幻城和科学的城市。是一座有文化、有历史、有味道的城市。
保定市的老街、小胡同百分九十以上都被拆除了,时间绝大部分都是在1986年被国家评为历史文化名城以后,这让人深思。现在还有极少量的一部分,往往是因为房产的产权问题和老住户的住房得不到解决而无法让人们搬迁,而使老建筑物得不到修缮和利用。保定市这几年就是采用商业手段来修缮古迹,结果你就会看到光园的周边、古莲池的前面、大慈阁的周围、慈禧行宫的消失的后院等等,不和谐的建筑物、破坏周边气氛的商业化的门脸了和围攻古迹的商品楼。商人都是谋利的,他们修古迹是应付,而盖商店才是真实的目的。国家应该尽早出台“保护古迹建筑贷款”,这笔钱专门用来搬迁老住户、解决产权问题和修缮古迹用。这笔钱是可以还回来的,因为旅游业也是一个城市的经济来源,而且是一个影响巨大的来源。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老城古迹贷款”也是拉动经济发展的热点和新动力。保护古迹文化,拉动旅游业的发展,增加就业,也会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当然贷款要严格监管和审批,避免一些人又钻空子,拿了钱干其他的事。一些中国人,把小聪明不用在好地方。

从网上看到一个南非的建筑师看到了中国的老村寨,他对古建筑物喜欢得不得了,租赁下了一些院落,拿自己的钱来改造修缮。这网上有报道和照片,你们可以看到古建筑物的文化内涵、古建筑物的美。这跟思想境界、文化素养有关系。
有些人似乎感觉自己很科学,很伟大,很不到把中国过去的东西彻底的扫荡干净才会体现出自己的彻底的革命精神来。这跟中国的近代历史有关系。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喜欢老古董,为何那些元、明、清和民国的建筑物你们就不喜欢了?不同时代的建筑物有不同时代的风格和文化内涵。
不懂古代文化、不懂宗教、不懂现代科学思想才是无知和最可怕的封建迷信,才是真正的封建社会的残渣余孽,因为他们的眼里看到的仅仅是权力、利益,而没有思想和艺术。

看下面的一组照片你们会有何有什么感受?
图片一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过去老保定市里这种大门有很多,其规格和质量远比这好。往往有石板的高台阶,有很高的门槛,背后有影背墙,墙上有字画或文字。但是往往会被文革时期的语录遮盖上。这种大门在老市区不算是高档的。老保定市不是贫民窟,街区和胡同里往往住着一些有权有势的官宦大户。
但是我不明白有些大门、大院都是86年以后拆掉的,为什么?

图片二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跟这形式相同的大门口老保定市最多,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这种门口的院子里面都比较狭窄,有些祠堂是这种大门,也有一些庙宇的偏门是这种形式。我不懂古代建筑,但是我感觉老保定的一些老街区、老建筑物拆的太可惜了,那可是活生生的古代建筑博物馆。

图片三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拆老城区时这种大树很多,甚至比这都大,有些人在下面掏个树洞,然后点火烧。后来也就被刨了,盖起了商品楼。为了商业利益,人们什么事都敢做!

图片四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这个绝对的悲剧,图片为证,本哥们不是造谣。这个是一个老中学的大门,是一个极有历史价值的老学校。留下了一个满是疮痍的脑袋,身子没了!我还是不明白,保护文物宣传震天响,行动却是另一回事。那些法律、保护管理条例、城市规划等等是对老百姓的,而对于一些国家管理部门和官老爷就是擦屁股纸了。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你们能看到老建筑物的文化、思想和艺术的美吗?拆了就没了!

图片六
 保定府的白衣庵 - 古城孤魂 - 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诸位,这种高层住宅楼你看到了艺术的美?
我这个工程师看到不到它有任何思想和艺术,就是一种少占地皮多盖房的奸商行为。其实一平方米的建筑成本也就是2000元左右,而他们卖到了上万元,这就是中国房地产疯了的原因。这是特殊历史的怪胎,是城市的畸形,鸡的屁世界第二就是这么来的。历史往往会重演,1958年的大炼钢铁的大跃进。
这些高层住宅楼,二、三十年后,等设备老化你们就会感受到它的巨大弊端了。

一个浮躁、急功近利的国家和民族。

                        李铁钢         
                              2016年10月30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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