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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孤魂网易里的博客

一个有点社会责任感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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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下岗的,业余喜欢数学和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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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2016-02-01 08:26: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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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幻想小说《老古先生梦幻的一生》           

 

七十二     百年白蛋显魔影  倚门一笑动心人

诗曰

洋人来了,开了隧道。

昔日七月七的鹊桥,

牛郎与织女拥抱,

天下苦雨分居难熬。

情人节,拉着手华灯初照。

 

又一首

清晨,打工的路上。

高楼如林,喇叭响亮。

雾霭漫漫,不见中华的阳光。

往昔,乡间的田野。

夏麦金黄,小河流淌。

贪腐累累,

不被民意监督的资本,

利润豢养的豺狼!

 

哪位秃头老头讲到:“我正在衙署抄写公文,忽然感到地面震动。门没开,走进来一个人,来到我的案桌前。没有身子,只有一个白白的四方脑袋,没脸,有一双红豆眼。我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他说:‘你还不认识我?老朋友。我是白蛋子!’我被吓了一大跳,问:‘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他说:‘这你都知道,明知故问!今天我找你是让你给我帮一个忙,这也是我百年不遇的翻身机会。’我说:‘我能给你帮什么忙?’白蛋子说:‘是这样,我游荡在西大寺里。每天看到一个南方来的道士来到寺庙里,他往一个石碑的顶上用拂尘往上面洒水。我感到奇怪,晚上上去一看,原来是上面盘着一条大蟒蛇,蟒蛇看护着一个小脸盆大小的灵芝。我跟着那个老道,他住在了大西门里面的西大街的客栈里。’我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白蛋子说:‘你看,几百年了,我进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就被困在西大寺里成了孤魂野鬼。过去虽然咱们也有过一些瓜葛,但是毕竟也打过交道。现在我想通过你的门路,给城隍爷送点礼,看一看能不能解决一下我的问题?起码放了我,哪怕让我去上访也行啊。’我犹豫了一下,说:‘你打算送什么礼?’他说:‘城隍爷能看上什么?不带点仙气他看得上吗?那个灵芝可是地精天化千年凝聚成的造化之物,城隍爷会不动心?’我讲:‘是人家道士首先发现的,并且是他在维护和保养的。你拿了人家的东西他会罢休吗?’白蛋子说:‘这不用担心。首先灵芝在西大寺里,那个地盘我在那里几百年了,就是打官司也应该是我的。再说了,要打官司也是城隍爷做判官,灵芝给了他,他不替我做主。这个买卖我看透了,也策划好了,百年不遇的机会你必须帮助我!要么就是我对你一辈子感恩不尽,要么我恨你一辈子!’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麻烦了!你的策划里面有一个漏洞,就是我的处境。你让我做了‘掮客’忽悠城隍爷受贿,万一他不接受,我就成了诱惑城隍爷受贿的罪人了,轻则让我下岗回家,重则就是犯罪啊!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什么叫感恩吗?什么叫‘得人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吗?你就是那种无恩无义,翻脸不认人的狗,不,还不如狗,是狼。我给你办事,不求你对我报答什么,只求你不要陷害我就行了!’

白蛋子说:‘是,过去我势力,仗势欺人。我不是也受了这几百年的罪了吗?这次你必须给我这次机会,否则又是几百年,几千年的没有机会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是百年不遇的一次机会。你这次,你要是不帮助我,我就天天赖着你,把过去你的那些糗事嚷嚷的满天下都知道,让你不得安宁!’

我骂道:‘真你妈的赖皮!就算我帮助了你,城隍爷不答应如何办?’他说:‘你把你要办的事办完了就行了,他答应不答应那是城隍爷的事了。只要你对他讲了,后面的事我来办!’我知道我也惹不起他,‘英雄也怕老街坊’,只好答应了他。

我俩走出了城隍庙,他钻狗洞出去,我走一旁的小侧门。他说:‘你也不要骂我了,我先请你吃一顿吧。’于是他就找了一家饭店,上了楼,坐进一个偏僻的雅间里。似乎饭店老板对他很熟悉,不用说话,就给他端来一大罐子酒,一个黑色的粗瓷大海碗。用浅子(北方用高粱杆或柳树条编成的椭圆形盛食物的器物)盛上一只炖肘子。另外点了几个菜,也用小碗给我倒满一碗酒。他一边喝酒,我听到‘咯蹦,咯蹦’的嚼骨头声,不一会就把一只肘子吃完了。我一看连个骨头渣儿都没有剩下。吃完饭后,喝了几杯茶,闲聊了几句,然后我们去了西大寺。

不一会就到了西大寺。这里早已破烂不堪,有近百年荒废无人管了。在一个断瓦颓垣,摇摇欲坠的亭子里,有一个巨大的王八驼石碑。他轻轻地跳上碑顶,摘下一个小脸盆大小的灵芝来。那条大蟒蛇吐着芯子,围着他转圈。白蛋子是这里的地头蛇,蟒蛇虽然不情愿,看来也不想惹他。他喂了蟒蛇一点什么东西,蟒蛇就安静了下来,回到房梁上睡觉去了。

我拿着灵芝一看,确实是一件仙物。泛着白色的银光,质地晶莹碧透,虽然这是天造地化的灵物。我们回到城隍庙。我找到城隍爷,小心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城隍爷讲了一遍。我看到城隍爷沉着脸。我想,完了,八成此事不谐。城隍爷的门前挂着木鱼,就是因为他在阳世时讲‘忠、俭、谨、勤’的四字官符,死后感动玉帝,才被任命的城隍爷。

我看此事不妙,倒也不怕了,豁出去了!我拿出灵芝放在城隍爷的案桌上,说:‘不受寸草,受千金。自古都是至理名言,就像‘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英雄不爱美女,而是没有遇上让自己动心的真美女。这宇宙天下都是玉皇大帝他们家的,他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而咱们不过是为他打工的,干好了树典范,表扬几句。他要是不高兴了照样我们会被下大狱杀头,咱们充其量不过就是他的鹰犬和牧羊的而已。’

城隍爷看着灵芝,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说:‘灵芝你护送着送回我的家里,交给我的老婆吧。此事关系重大,如何处理你也懂。白蛋子的事慢慢的办……’

白蛋子抱着希望,天天从西大寺跑来城隍庙等消息。城隍爷也不着急办,真的不知道城隍爷这个老爷子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那个戴着瓜皮帽的老头说:“这些事对旧体制你就是犯罪,而对建立新体制你就是立功。看来这是天意,你我都左右不了形势,就是玉皇大帝也改变不了一些世事的变化和发展。再说,这个白蛋子的祖上也是习武之家,靠开镖局做保镖为生,不过到了他父兄这辈子就不干好事了,成了衙役。做了不少坏事,依仗官府,勾结黑恶势力,仗势欺人做了不少的缺德事。父兄被仇家所杀,他自己下场也不好,但是他有些道行,做了孤魂野鬼等待着在阴间里某个位置。”

秃头老头说:“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嚷嚷出去,就不要提了!”然后对带瓜皮小帽的老头说:“老兄弟,你最近有没有遇到新鲜事,也给我们讲一讲?”

带瓜皮小帽的老头说:“最近我也遇到一件新鲜事。有一天我在白衣庵里执勤,维持着秩序。看到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上了后面的二层楼。很长时间不见她们俩下来,于是我就想上去看一看她们在干什么。刚一登楼的台阶,从西北方向就刮过来一个大黑旋风。就像纺车的声音,不过比纺车的声音大多了。真是刮的昏天黑地。旋风朝东南方向走了。我一看楼的侧墙皮被刮去了很大的一块。我上了楼,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那两个姑娘的影子。那天晚上我听到二楼有脚步声。你们知道楼板都是木头的,有人一走就会发出响声。我拉开窗户往楼上一看,差点把我吓死。只见二楼上有两个白色的小人,二尺多高,她们在跳舞,吓得我不敢看了。第二天天一亮,我上楼去查看,一看什么都没有,你们看可怕不可怕?”

老古先生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心里也是胆小。抬头向四个老头坐的桌子扫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四个老头已经走了,只有昏暗的油灯在晃动。

酒足饭饱后,老古先生走出了小酒馆。看到隔壁一个人拿着小铁铲,小面支着火,火上面是一口大铁锅,锅里是大栗子。老古先生买了一牛皮纸袋子的大栗子。一边沿着大街溜达,一边吃。不一会回到了客栈里。

 

第二天,吃过早饭。老古先生算清了店钱,讨回贵重物品就打算上路了。离开这个城市前,他还打算简单的转一转,看一看。店老板告诉他,从这里向东就是北大街,沿着北大街向北走,就出了北城门,一直向北走就是京城的方向。要是打算转一转,就向西走,不远处,路北就是城隍庙,穿过城隍庙后,西北角有一个小门,小门外有一个大下坡,走下下坡向北走小胡同,然后向东拐一个弯就是一条宽点的街,然后就是北城墙。沿着北墙根向西走就是小北门,过护城河向东走就可以走到去进京的大道上去了。

告辞了旅店老板,老古先生走进了城隍庙。这里很是热闹,有卖字画的,有打把势卖艺的,还有卖大粘糖的,卖蛐蛐罐的,卖蝈蝈卖蛐蛐的,有相面算卦的,猜八字的,卖野药的等等。老古先生进了庙里,给城隍爷进了香,看一边的厢房里有一个泥胎,像一个办案的文官,就像是昨晚在酒馆里看到的哪位秃头老头。

老古先生看一看时间不早了,果然城隍庙的西北角有一个小门。出了小门下了高台阶,沿着小胡同向北走,果然到了北城墙根下。“无量天尊!”一个老道截住了他的去路。

老道讲:“秀才,你要进京赶考。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保证你可以考上举人!”

老古先生心想我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不辞劳苦千里奔波,不就是为了成名成家吗?考上状元,弄个一官半职的,人前显贵,光宗耀祖这是我的梦寐以求的事。于是老古先生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道行有多大,你能保证我考上?”

道士一阵冷笑,一伸手,一片树叶落进他的手心。一转手腕,一只狐狸从他手里出来,然后窜上了城墙不见了踪影。老古先生一见大喜过望,心想真的遇到仙人了。忙的作揖行礼:“老神仙,敢问大号、修行仙山?”

老道说:“不要问我道号和门户,只要你帮我做一事,我说话算数!”

老古先生说:“只要我可以做的,我就帮你做!”

老道说:“好吧,你跟我来!”说着,把老古先生领上了城墙,在一片树林的角落里,有一棵不起眼的,弱小的黄瓜秧。老古先生走近一看,在一片黄瓜叶下有一只金光闪闪的小黄瓜,也就只有食指般大小。老古先生把它摘了下来。老道说:“你拿好它,我们去一个地方。”

于是他们沿着城墙向西走,下了大西门,过了护城河,不远处就是破烂不堪的西大寺。走进破亭子,里面是一个王八驼石碑。老道说:“你把小黄瓜放进王八的嘴里去吧!”老古先生走进王八的脑袋,果真在嘴的部分有一个黑洞。老古先生把小金黄瓜塞进了王八的嘴里。只听见王八肚子里像开了锅一样“咕隆隆”的轰鸣着。老道让老古先生赶紧走。不一会西北天空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一声炸响西大寺就被夷成了平地。

老道对老古先生说:“你在此地必有一劫,不过你可以渡过难关,还有婚姻的好运气。进京后你放心,只要按部就班参加考试,用心答题,一定会高居榜首。切记!切记!”说后,腾空而起,驾着一朵灰色的云朝东南飞去。

与老道分别后,老古先生继续上路。突然,路边窜出一条白色的大狗,一下子将老古先生扑到,抢了他的包裹就跑,很快就不见了踪迹。老古先生赶紧的追赶,一个秃头老头截住了他的路。老古先生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在小饭馆里见到的那个秃头老者,他说:“秀才啊,你干了一件大坏事。这也叫‘南蛮子憋宝吧’,你是可以考中举人了,但是你破坏了这座城市的风水。从今后这座城市几百年都会走下坡路,城隍爷也要有几十年的禁闭期了。你知道吗,从今后这个城市就会出一些势力眼的、仗势欺人的狗腿子。有大奸,必有大忠,这个城市也会出一些写书的文人和大忠大义之人。现在,你身无一文,还是回客店吧。我也不讲什么,这也是天数啊!”说完,老头一眨眼就不见了。

老古先生现在身无一文,看一看确实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只好又回了客栈。

开始客栈老板见到老古先生回来,也是笑脸相迎。老古先生说自己行李包裹被狗抢跑了,现在身上分文皆无,老板的脸渐渐地阴沉下来。但是他看着老古先生却有所思,说:“一个老道告诉我,那个秀才还要回来,让我接济你一下,你会对我有回报的。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在我的柴房里,等你想办法挣够了盘钱再进京赶考吧。”

老古先生走进所谓的“柴房”一看,就是烧火做饭放干柴的破房子。店老板给老古先生一床破席子铺在地上,一捆干草,还有一床破烂的被子。老古先生找了几块砖头,上面放上破衣服就算是枕头了。平时帮着店里干一些杂活,可以勉勉强强的吃一口饭。这时的小老板就成了大爷了,就像吆喝牲口和狗一样使唤着老古先生。老古先生心想,我报答你?等我哪天考上了状元,得了势,你奶奶的,我非得治死你不行!转念一想,还得感谢他,要不自己就要流落街头讨饭吃了。

过了几天,老古先生心里着急。就这样怎么会挣够盘钱?他突然想起城隍庙里卖野药的来了,心想自己也熟读《易经》八卦等,也会点医术。不如也到城隍庙里卖野药去。于是就讲给了店老板听,老板很不高兴,说:“我不管你饭吃了,你自己想办法吃饭吧!不过你可以先住在我这里,我不朝你要钱,就算你欠下了我的人情!”老古先生就把干柴的树皮扒下来,放上一些佐料,用纸包成小包。城隍庙里不敢去,哪里有人维持秩序,官府和黑势力也收保护费,他只好在城隍庙周围摆地摊了。其实什么行业都讲一个“职业道德”,医生也有医德,但是人穷了,穷怕也就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把钱骗来就行了。主要还是吏治腐败,官员没有了官德,国家也就失去了“德行”。

老古先生也是读书人,有文化,骗人更会技高一筹。只要挂出牌子,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还真有人找他看病。其实许多疾病医生还是真的治不了,可以治愈的不到两成。有些人常年被疾病困扰,痛苦不堪,有些也就是不治之症了。这也是“有病乱投医”。有些人被老古先生一忽悠,还就真的相信了他。老古先生也是人模狗样的望、闻、问、切,看舌苔,问根由,然后就是一包树皮。还真有把病看好的。其实一些病不用看自己也会好。那看不好的,谁看也不管用了。不过老古先生明白,光用树皮也不行啊,有了钱他就买了一些去痛和消炎的药放在了里面。有些病人就是不治之症了,他也不管这些,能挣钱就行,照样是一包树皮,不同的是里面有了去痛药和消炎药。“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古先生明白这个道理,看一看自己有了两个钱了,他赶紧收起行囊,一大早城门一开就偷偷的出了城门。过了护城河,有时一条大白狗突然把他扑倒了,叼起他的钱袋子又跑了。气的老古先生跺着脚打骂:“畜生,干嘛跟我过不去!”这次他泪流满面,走到了护城河边,心一横,牙一咬就要跳下去。“秀才,不要跳河!我认识你,哈哈。你不就是那个假医生吗?我也找过你看病。”

此人在当地有点地位,开着十几家店铺。有布铺、杂货铺、茶馆等,也算是小康之家了。自己住着一个大院子,前后也有几重院落,上百间房子。这个大官人对老古先生说:“你忘了,我也找你看过病。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江湖医生,一个大骗子。不过这年头不是骗子的医生不多。也不是说医生什么病都可以治,问题是真医生就是治不好的病人家也可以把道理讲得清楚。你这就是胡用止痛药和消炎药,当下感觉见轻了,其实就是骗人的。旅店老板跟我熟悉,我听他说你是一个上京赶考的秀才,遇上了点啰嗦事。不过我看离考期还远,不如先到我家里休养几日,好好的备一下功课,让后我派人把你送进京城里。”老古先生一听,“噗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恨不得对人家叫爹。泪流满面,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大官人给老古先生安排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一天三顿饭都是好吃好喝。关键问题是老古先生需要的书籍这里都有。把老古先生感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要是真的考上状元,一定要报答人家,就这样一晃几天过去了。

这一日,夕阳西斜,阳光洒满古宅的灰色屋脊,穿过枝枝丫丫的树叶,老古先生不由得来了诗兴。高声朗读到:“日过中天色暗淡,斜阳浸染古宅院。青年豪气冲九天,雄心大志握纲权。日斜天数过一半,意志可把朝阳看。天有朝夕催命转,人有精神永少年。”

“好!”,突然身后传出女人的叫好之声。老古先生回头一看是一个小姐倚在门边,脉脉含情的看着自己。就在老古先生与哪小姐四目相对之时,他的心砰砰的直跳。只见那小姐,一张十六银月脸,两眉弯弯杏核眼。双峰鼻子樱桃口,婀娜身子赛天仙。小姐看到老古先生在看自己,脸起红晕,低头羞涩一笑,赶紧转身往回走。此时一个小丫鬟跑过来,先伸头看了老古先生一眼,然后看着快步往回走的小姐,故意问道:“小姐啊,你走慢点,不要跌倒!你看到什么了?吓得这样往回跑?”小姐骂道:“讨厌!你赶紧给我回来!看我撕烂你那张嘴!”老古先生身不由己的跟着走到门口,一把拉住小丫鬟,问道:“这是你家小姐?”小丫鬟赶紧甩开老古先生的手,说:“怎么了?这就是我家大官人的千金小姐史虞。不要有什么想法好不好,癞蛤蟆不要想吃天鹅肉!”老古先生看了一眼小丫鬟,只见,上圆下尖瓜子脸,竖眉吊着三角眼。身材纤巧腿弯弯,走路鸭子笑翻天。老古先生说:“原来是史虞小姐,真像是十五的月亮落在了人间。姑娘,你叫什么?”小丫鬟讲:“秀才公子,是不是要打我的主意?如果我家小姐是天鹅,那我也是喜鹊鸟了。你这癞蛤蟆是不是连我也要吃了?告诉你,本姑娘叫茛甜。”老古先生说:“好好,真是苦口良药。黄花美丽,内涵毒素,不过却可以给人治病帮忙。”然后,老古先生拉了一把小丫鬟,靠近悄悄的讲:“姑娘,我实话实说,你要同意帮忙就帮,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你家小姐长得确实好看,让我心动,也是一见钟情吧。我也不是癞蛤蟆,是一个穷酸秀才。现在在你老爷家温习功课,立马就要上京赶考。不是吹牛,我考上可能性很大,真的要是成了状元,得个一官半职也配得上你家小姐了。再说了,你家小姐要是真的嫁给了我,你也就是陪房大丫头了,说白了就是我的妾。现在你要是帮了我的忙,将来我会亏待你吗?”小丫头红了脸,忙说:“你真不害羞!什么都敢讲,脸皮也真够厚的。不过也好,总比打哑谜好。你也不傻,一个大家闺秀,要是不对你有点想法,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偷偷的来看你?这件事你直接求大老爷做主就行了。我告诉你了,也算帮了你的忙了,不要忘了你欠下了我的一份人情。”

一听这话老古先生真是心里发痒,兴奋地不得了,一把把小丫鬟拉在怀里就在脸上亲了一口,小丫鬟挣扎着,红着脸跑了,骂道:“臭不要脸的,穷的时候安分守己,富裕了也是一个淫佚无度的东西。我看将来小姐跟了你,不一定会有好日子过!”

老古先生整理了一下衣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悄悄的朝老爷的上房走去。

这正是:世事变换竟无常,一时乞丐一时狂。读书做官仕途路,美女如同破衣裳。不知道老古先生求婚如何,请听老汉下回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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